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，秦若歌把报表往电脑桌上推了推，背后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压迫感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就看见叶林堵在门口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数到你最后了，”叶林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报表，“都几点了。”

秦若歌下意识把报表往自己怀里揽紧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弄完了。”

叶林眼皮抬了抬，指了指屏幕：“这里还有个数据对不上，你自己看看”。

秦若歌凑过去，眼睛扫了几眼，顿时额头冒汗。这細節她早上写的时候确实没太注意，现在加班加到头了才发现。她咬着下唇说：“我再加会儿，您先忙您的。”

叶林没动，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来：“不用了，今天你值日。”

“啊？”秦若歌傻眼，“值日不是李姐负责吗？”

“她今天请假了，”叶林没多说，声音冷淡，“坐到旁边去，我看看你刚才写的那些流程。”

秦若歌只好挪到旁边的空位坐下，看着叶林拿起她的报表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她坐立不安，手指抠着指甲缝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叶林发火。没想到叶林盯着报表看了半天才开口，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：“你怎么把客户要求的重点都漏了？”

秦若歌心头一紧，立刻凑过去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叶林打断她，合上报表，“晚上留下来，我教你。”
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秦若歌心慌意乱地跟着叶林往外走，路过茶水间时，碰见端着咖啡的周倩倩。

“哟，这是要加班啊？”周倩倩笑着递她一杯热可可，“我跟你说，老板今天发飙是因为那个甲方老爷又提了新要求，非要改方案。你就别较真了，他老人家就是嗓门大。”

秦若歌小声“哦”了一声，接过热可可暖着手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。叶林站在门口等她，看了一眼周倩倩手里的咖啡，没什么表情地说：“你怎么不去忙了？”

“我帮你带点提神醒脑的嘛，你知道你最近总熬夜？”周倩倩拉着秦若歌坐到休息椅上，“喏，先喝点这个，我还有事先走了，有事找我就行！”

看着周倩倩走远，秦若歌把热可可捧在手心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抬头看向叶林：“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