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月被掌柜的吆喝声吓得一个激灵，揉着眼睛冲出房门，脑袋还有点发蒙。外面晨光熹微，酒馆门口已经堆了不少等酒的客官，见他出来，纷纷哈着白气骂骂咧咧。

“喂，小杂工，快点！雪莲子露还让不让人喝了！” “对对对，磨磨蹭蹭的，耽误了爷喝花酒的好心情，你还想不想吃工资了？”

晓月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收拾着桌子，心里却惦记着那个加工钱的事。掌柜老李是个阴险的东西，每次加钱都得敲诈他半天，说到底也就是几个铜板的零头。但他心里美滋滋的，毕竟这是他这个月的“小确幸”了。

“晓月，快来！掌柜的又让老李给你加工钱了！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，是隔壁铺子的王婶。她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，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缝。

晓月赶紧跑过去，接过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是一片烤得焦黄的山核桃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 “王婶，您这……”晓月疑惑道。

“你家掌柜的提议，你小子就答应？哼，算你识相！”王婶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喏，这点小心意，别嫌弃。”

晓月嘿嘿一笑，把核桃塞进怀里，心里暖暖的。这就是他这个月最宝贵的财富了，比掌柜给的几个铜板零头强多了。

回到酒馆，掌柜老李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，被晓月一进门吵醒了，不耐烦地吼道：“磨磨蹭蹭的，还不赶紧准备酒水？”

晓月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后面仓库走。刚走到仓库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几声猪哼哼。

他好奇地凑过去一看，只见一头肥硕的黑猪正被一根鞭子抽打着，身上的毛都被抽掉了好几块，露出鲜红的皮肉，发出痛苦的嚎叫。

“嘿，老刘，你轻点儿，这头猪是今天镇上老王家刚送来的，还没开始喂饲料呢！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喊道。
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，这猪太闹腾了，影响了开荒！”老刘头也不回，继续挥鞭。

黑猪被抽得是奄奄一息，猪血顺着地面往下流，很快就汇成了一条小溪。晓月看着这场景，心里有点不忍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他听说过修士打坐练气，没想到还有人会炼制丹药，而且是用这种方式！

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，突然手一抖，怀里的山核桃掉在地上，摔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