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，脑袋像被敲打过一样疼。李无舟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……花香？

等等，花香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闭关，冲击九重巅峰，怎么会突然跑到这种地方？周围环境陌生得让他心慌，粗糙的麻布床单，简陋得像个乡下土坯房，窗户也没糊严实，风一吹进来凉飕飕的。

“这……是哪里？”李无舟坐起身，手按在胸口，空空如也。没有九重巅峰的磅礴气势，没有仙尊独有的玄奥感知，只有一股子……凡人的虚弱感？这感觉太瘆人了，像是被梯子捅了个透心凉。

就在他思绪混乱的时候，一个轻柔又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：“夫君，你醒了？”

李无舟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娇小身影正坐在床边，眉眼弯弯，一看就是那种惹人疼的类型。她身边还放着一个包裹，看样子是刚送饭菜来。

“夫君，你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靠近，伸手想替他探探额头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有点犹豫。

李无舟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脑子里瞬间炸开了。夫君？娇妻？

不是吧？他记忆深处，似乎真的有一个叫苏轻雪的女子，温柔善良，对他极好，那是……凡间之人？他堂堂九重天仙尊，怎么会和一个凡女搞到一起？而且这凡女，还是个植物人？记忆碎片混乱地组合起来，让他一阵天旋地转。

“轻雪……”李无舟试探着叫了一声，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
那女子眼睛一亮，连忙应道：“夫君，你终于醒了！太好了，太好了！”她伸手抹了抹眼角，像是哭了又像是没哭，表情复杂。

李无舟看着她着急的样子，心中莫名一暖。虽然记忆混乱，但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换，似乎……也不是那么糟？这个叫苏轻雪的女子，看着就单纯善良。

“对了，夫君，饭好了。我给你盛了点粥，还炖了鸡蛋，小心喝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拿起旁边的一个木 bowl，颤巍巍地递过来。

李无舟接过 bowl，入手温热，鸡蛋的香气弥漫开来。他舀了一口粥，入口温顺，似乎还有一丝暖意顺着食道滑入胃里，驱散了些许虚弱感。
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