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胖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火星子彻底没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炸立，活像刚从柴火堆里捞出来似的。“我说老狗，你他妈倒是给句话啊！这都过去多久了？那小娘们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咱们就为这么个破事儿，把自个儿搭进去，值吗？”

老狗叼着的那根烟，烟屁股在嘴唇上磕得噼啪响。他沉默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值，不值，得看情况。”

“得看情况？”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抽傻了？人家搞死咱们易如反掌，咱们要是真把事情捅出去，别说混口饭吃了，连性命都得交代在那儿！你跟我说看情况，什么情况？人死了，事儿发了，现在咱们天天晚上做噩梦的都能把鬼都给吓跑，你还看什么情况？”

老狗没说话，只是把烟往嘴里又吸了一口，眼皮子都快眯成一条缝了，估计是累的。胖子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火气更大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说老狗，你 almeno 是个男人不是？就这么怂成这样？当初要不是你小子密探，咱们能落到今天这步？我看你就是个王八蛋，狗仗人势！”

老狗被胖子吼得一哆嗦，猛地睁开眼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妈骂谁王八蛋呢？老子明明是给你铺路的，结果你小子倒好，给我添堵！”

“我添堵？”胖子指着自己，“我他妈每天不是忙着躲警察，就是忙着应付那些个莫名其妙的东西，连睡觉都得小心翼翼，就你给我添堵？你倒跟我说说，这事儿到底是谁惹出来的？！”

老狗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被胖子骂得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还是忍住了，缓了口气说道：“那小娘们儿……她叫林薇。”

“林薇？”胖子一愣，“哪个林薇？城里那帮小太妹头头林薇？她怎么招惹咱们的？”

老狗点了点头，语气有点复杂：“不是，她是……‘观察者’的人。”

“观察者？”胖子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“你他妈跟我说什么废话！这个名号我怎么没听说过？是哪个大人物手下？”

老狗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只知道，他们不好惹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凝重，“林薇……她不是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