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烦躁地磕了磕烟灰，火星子掉在水泥地上滋啦一声，灭了。他啐了一口唾沫，骂骂咧咧：“就一塌烂裤衩子，也值当你们神神秘秘的？老狗，你小子是不是王八蛋，偷偷藏私房钱没给我算？”老狗叼着烟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“我说老狗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胖子嗓门一提，周围的工地都仿佛安静了几分。

老狗终于咳了两声，把烟屁股在楼道口的垃圾桶边上掐灭，踩灭烟头。“胖爷，事儿有点大。”老狗压低声音，脸色发白，“那件东西……找到了。”

“找到？！”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不是让你继续找吗？现在找到在哪？”

“在……在废弃屠宰场。”老狗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今天早上，市局的人，还有……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，直接把屠宰场给封了，拉了好多车货，全是玩儿完的猪，堆得跟小山似的。”

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还是嬉皮笑脸：“哟，拉这么多猪，该不是要搞什么文艺汇演吧？咱们这地儿也算是网红打卡地了。”

老狗没笑，皱着眉头：“不是……现场气氛很诡异，胖爷。解剖车的医生，还有局里那几个专家，都在那儿忙活，跟疯了一样。我偷偷凑过去看了两眼，那东西……它就挂在屠宰场的老房梁上。”

“挂？挂哪儿了？”胖子追问。

“就在屠宰台那个房梁上，用挂钩挂着的。旁边还放了一把刀，刀口……刀口是黑的，亮闪闪的，像那种德国造匕首，但是刀身不沾血，反而像是沾了油。”老狗越说越怕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医生说，那东西一看就不是人干的，皮肤是透明的，像果冻一样，里面是血肉……但是，那不是人肉。”

胖子心里一沉，这他妈又是什么鬼东西？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块人间蒸发物了，今天还跟着大佬卷进这种超现实的事儿里。他打了个哆嗦，搓了搓胳膊：“不止那个？现场还有别人？”

“有！”老狗点点头，“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，但是不是医生，看着像研究员，手里拿着各种仪器，在那儿对着那东西量来量去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‘能量波动’，‘解码’，‘生命周期’。局里那几个专家，好像也没见过这种场面，一个个脸都绿了，对那几个穿白大褂的，还带着几分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