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烦躁地磕了磕烟灰，火星子掉在水泥地上滋啦一声，灭了。他啐了一口唾沫，骂骂咧咧：“就一塌烂裤衩子，也值当你们神神秘秘的？老狗，你小子是不是王八蛋，偷偷藏私房钱没给我算？”老狗叼着烟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

“我说老狗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胖子推了推老狗，“咱们是干什么的？追捕逃犯！结果把人给放跑了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捞着。就那破裤衩子，就算是个引子，也该值几个钱吧？咱们可是要饭的，不是要破烂的！”

老狗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显然心不在焉。胖子不耐烦地一把揪住老狗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。“老狗，你说！那破裤衩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你说啊！”

老狗被他拎得头晕眼花，挣扎着说：“胖子，你冷静点。那东西……那东西是个线索。”

“线索？”胖子一愣，“什么线索？能说明什么？咱们追的是人，又不是鬼！”

老狗叹了口气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咱们追的那个人，是个连环杀手，他每次作案都会留下一样东西。那塌烂裤衩子，就是他留下的。”

“连环杀手？”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就为了一张破裤衩子，你们神神秘秘的？那杀手现在在哪儿？咱们是不是应该直接报警，让警察去抓人？”

老狗摇了摇头，“那杀手很狡猾，他每次作案后都会消失。这次，他可能已经离开了本市。那裤衩子，只是一个标记，说明他又动手了。”

胖子脸色一沉，“那咱们……”

“咱们不能就这样回去。”老狗打断了他，“那杀手的目标可能还不止一个人。咱们得找到他，阻止他。”

胖子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，“行，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
老狗环顾四周，眼神锐利，“咱们得先找到他作案的地点，然后从那里入手。不过，那地方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什么？”胖子追问。

老狗摇了摇头，“那地方有点诡异。上次我发现那裤衩子的时候，周围的人都不正常。”

胖子皱了皱眉，“诡异？什么意思？”

老狗咬了咬牙，“他们……他们好像都在看着我们。”

胖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老狗，你是不是吓尿了？那些人看着咱们，能说明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