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烦躁地磕了磕烟灰，火星子掉在水泥地上滋啦一声，灭了。他啐了一口唾沫，骂骂咧咧：“就一塌烂裤衩子，也值当你们神神秘秘的？老狗，你小子是不是王八蛋，偷偷藏私房钱没给我算？”老狗叼着烟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

空气有点闷，像是刚被踩过好几脚的狗屁。胖子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都没了。他瞥了眼老狗，老狗眼神躲闪，往墙角挪了挪。

“说啊，老狗！”胖子嗓门又大了点，“那件破事到底怎么回事？就一瘸腿老太太的裤衩子，你弄那么神神秘秘的，还差点让老疤看见，你他妈是生怕我抢你功劳是不是？”

老狗嘴角更抽搐了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吐出个烟圈。“我说胖子你想多了。”他把烟掐灭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，“就是个交易。”

“交易？”胖子嗤笑一声，“我当什么大事，还交易？跟谁交易？跟那老太太？就为了一件破裤衩子，跟老太太搞交易？我看着就像你小子又想打老太太的主意，是不是？”

老狗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！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委屈。”胖子摆摆手，“行吧，你说，跟谁交易？钱货两清？还是怎么着？”

老狗叹了口气，声音压得很低。“胖子，你接触过的那些脏东西，你以为都能用钱解决？”

胖子愣了一下。老狗说的脏东西……胖子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想起了那些个见不得光、见不得人的买卖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什么意思？你小子跟那帮人也有关系？”

老狗没直接回答，眼神飘向远处。“那件东西，是替人办事。那老太太，不过是中间人。”

“中间人？”胖子挑眉，“谁？哪个不开眼的，敢在老子面前使唤老狗？”

老狗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信息只给到这。对方要那件东西，给了一定的酬劳。条件是……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
“其他人知道？”胖子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什么其他人？警察？还是那帮更邪门的？”

老狗喉咙滚动了一下。“…都有可能。”

胖子沉默了。他明白了，老狗说的脏东西，不是那些街头混混能搞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