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烦躁地磕了磕烟灰，火星子掉在水泥地上滋啦一声，灭了。他啐了一口唾沫，骂骂咧咧：“就一塌烂裤衩子，也值当你们神神秘秘的？老狗，你小子是不是王八蛋，偷偷藏私房钱没给我算？”

老狗叼着烟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压低声音，指了指街角阴影里一堆黑乎乎的垃圾：“胖子，你看看那边的监控。那小子前脚刚从 больница出来，后脚就进了这儿。兜里揣着的‘东西’，可能就是藏在那一堆破烂里的。”

胖子踱了两步，走到老狗身边，眯着眼瞅了瞅监控屏幕。屏幕上是一个穿着灰色病号服的男人，背对着镜头，低着头走过去的。男人的右眉骨有一道长长的疤，像道干涸的河床，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。

“操，”胖子咂咂嘴，“这么牛逼的场子，他居然敢直接闯进来？胆子真肥得能撑破天。”

老狗冷笑一声：“胆肥？那小子身上那股子阴冷劲儿，就不是一般人装得出来的。咱们是来抓人的，可别真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呼啦啦地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气喘吁吁：“头儿，目标就在里面！快，搜！”

胖子和老狗对视一眼，齐刷刷地蹲下身，从腰间摸出家伙。老狗掏出的是一把弹簧刀，刀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——‘见阎王’。胖子则拿出了根钢管，敲得水泥地面噼啪响。

那几个警察显然没料到这边还有人，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。但胖子是谁，道上混出来的，场面话最懂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警察同志，什么情况？这地盘，我们包了。”

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，瞥了一眼监控屏幕，又看了看胖子手里的钢管，冷哼一声：“少废话！这里归我们管，赶紧收起家伙，跟我们走一趟！”

话音未落，那个刚从 больница 出来的男人已经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堆满了杂物，一股子馊味儿扑面而来。

“胖子，妈的，这帮兔崽子！”老狗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“这要是把目标搅黄了，咱们俩都得掉脑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