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点燃手里的烟，呛咳了两声，才压低嗓子道：“胖子，沉住气。这小子不是普通的逃犯，眉骨上那道疤，是道上混出来的。关键是，他兜里揣着东西。”老狗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是现金，是命。”

胖子吐出烟圈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什么玩意儿？他长出了嘴会说话，还是背着个包裹能跑？”老狗没笑，眼神阴沉得像化不开的浓雾，“我不知道，但上次盯他的人，三个进了局子，活不到现在。你说这邪性不邪性？”

太阳把路边的梧桐树影子拉得老长，蝉鸣声密集得像是要把空气给钻透。王胖子盯着前方那个晃晃悠悠的身影，心里直叫不靠谱。这小子跑得跟位大爷溜达似的，速度慢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，还带外挂。

“狗哥，我提议，要不咱直接冲上去？”胖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提议里带着一股子莽撞劲儿，“他跑得慢，咱俩一左一右，三下五除二，说不定还能收获点……小便宜。”

老狗抬手打断胖子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：“你想活吗？胖子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，“这小子身上玩意儿，不是咱们能碰的。要是被卷进去，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”

王胖子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那股子冲动劲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他不是不怕死，只是这浑水……深浅他实在没把握。“那依你，咱跟上去？”胖子把没燃完的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声音里透着几分认命，“大不了，咱就跟吃瓜群众似的，远远看着。”

老狗没说话，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手里的玩意儿。那东西样子像是个老旧的望远镜，镜片上布满灰尘，却透着一股子古怪劲儿。

他们躲在路边的梧桐树后面，隔着稀疏的人流，盯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王胖子越来越不耐烦，这比熬鹰还磨人。

“狗哥，你说这小子到底揣着啥玩意儿？”胖子忍不住嘀咕，“能让道上的人都跟着吃瘪的玩意儿，能有好东西？”他心里犯嘀咕，脸上却强装镇定。

老狗没回头，只是轻轻推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像两盏探照灯，冰冷地盯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