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完血，手一撑就从床上摔了下来。水泥地面硌得他后背生疼，但他没工夫抱怨。他狠狠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一片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

“妈的，这操蛋的宿醉……”他低声骂着，晃了晃脑袋。视线终于清晰了一些，映入眼帘的还是那破旧的土坯墙，墙角那堆灰扑扑的旧家具，甚至包括桌角那块缺了牙的木头，都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
“这是……哪？”

林凡瞪大眼睛，掐了自己一把。火辣辣的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真不是梦……操，我真回来了？”

他踉跄着站起来，一屁股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椅子上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杂着旱厕的骚臭。但他没嫌弃，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，感觉肺里都硌得慌。

“梧桐果实……抢到了？”林凡走到墙角，那里摆着一个破旧的竹筐。里面几个干瘪的果实还挂在枝头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操，还是这么穷。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摘下一个果子，摩挲着。这果子闻着就酸涩，但却是末世最珍贵的食物。三十年前，他靠这个果子上位，立住了脚跟。

“女人……没来？”林凡想起那个背叛他的女人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省得再添堵。

他走出屋子，看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树干粗壮，枝叶繁茂，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。树下，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嬉闹，手里拿着石子，噼里啪啦地砸着空瓶子。

“孩子们，别闹了，小心挨骂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住在隔壁的王大爷。这家伙也老了，头发花白，背也驼了，但精神还不错。

“王大爷。”林凡打招呼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小子吗？什么时候回来的？看着脸色不太好啊。”王大爷眯着眼睛看他。

“刚回来，宿醉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。

“行了行了，快回家歇着吧。明天还要抢果实呢，千万别耽误了。”王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年轻人，心思要放正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点点头。

他回到屋里，盘腿坐在床上，开始回忆。三十年前，他抢到第一颗梧桐果实的时候，就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涌入体内。那股力量很微弱，但让他感觉身体变得不一样了，甚至可以用意念移动小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