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咚咚的闷响。他放下手中的文件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江然，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。在这个公司，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。你每次这样做，都像是在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
江然端起咖啡杯，轻轻啜了一口，眼角的余光扫过秦越紧绷的脸。她慢悠悠地放下杯子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：“秦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都像是在怪我呢？我这不是在帮公司营造点活力嘛。再说了，您不是一直夸我思维活跃，敢打敢拼吗？现在怎么又……”她拖长了尾调，眼神明媚得能晃人眼。
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，秦越盯着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活力和找茬是两码事。江然，我承认，你聪明，有野心，但有些事不能做。公司不是你的私人 playground。”

“私人 playground？”江然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秦总，您这话说的，倒是提醒了我。您好像忘了，咱们之间可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。”

秦越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他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江然，压迫感扑面而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江然，有些话，我希望你一次说清。”

江然挺直了脊背，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退缩：“我的意思是，秦总，您要是觉得我碍着您了，大可以直说。没必要每次都拐弯抹角。再说了，咱们这么好的关系……”她故意顿了一下，看着秦越的颜色变了变，才继续道，“您总得给我点提示吧？我也不是没眼力见的。”

秦越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沉重了片刻，他看着她，目光复杂难明。最终，他松开了手，语气恢复了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江然，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得这么复杂。”

江然扯出一个略显牵强的笑容：“没关系，秦总。我明白。只是……您也不必总用那种眼神看我，我看着有点……不舒服。”

秦越没说话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江然看着他的背影，唇角慢慢扬起一抹冷笑。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，”她声音轻柔，“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：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