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哆嗦嗦往街道里缩了缩脖子，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想起那本破烂魔法书里的话，什么“元素亲和度达到E级以上者，有几率感知到游离的魔法元素构建成的‘元素之径’”。当时他压根当笑话，现在倒好，冷得他连这茬都想起来了。

“元素之径……”林凡嘴里嘟囔着，眼睛往路边砖缝草丛里瞎瞟。脑子里记得书上描述，那玩意儿跟城市自来水管似的，看不见摸不着，但能量流里混着些杂质。普通人碰不到，他这半吊子法师倒有几分把握。

果然，没走两步，脚下青石板突然微微发烫，像踩了盆炉子。林凡脚尖一抬，借着惯性在空中顿了顿，这才感觉到脚底传来一股暖洋洋的痒劲儿，活像有小蚂蚁在爬。他心说：“嘿，这不是E级元素之径吗？温度系！”虽然微弱得可怜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
就为这点小发现，林凡乐得差点哼起歌。可没高兴多久，前方突然传来喧哗，几个穿着镶银纹章布衣的家伙正围着一老头骂骂咧咧。

“老头子你给老子的说法！三文钱买的水晶球，你说它是‘原矿结晶’，结果连根头发都擦不亮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跺着脚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头脸上。

“我说小兄弟，话可不能这么说嘛。”老头缩在墙根，手里还攥着个浑身裂痕的水晶球，“我这‘原矿结晶’虽然瑕疵多，可含有的‘以太’可是经过认证的……”

“认证你爹呢！”尖嘴猴腮的 QLatinus 咆哮道，“上次的‘永恒之焰’，上次的‘生命之泉’，这次的‘原矿结晶’，哪回不是你掺了假！老子老财，今天的钱必须赔！少废话，三文钱，一分不能少！”

旁边几个路人敢怒不敢言，这拉丁人 Quadratus 贩子，在城郊开了家“杂货魔法材料铺”，专坑这种小本经营的老头。三文钱就买个水晶球，到手能亮五分钟的，愣说是极品。

林凡本来想走，但那“以太”俩字让他心里一跳。书上说，纯净的以太是魔法能量最精纯的一种形态，提炼出来就能组成法术的基本粒子。这老头要是真掺假……那不是打脸吗？他握紧了口袋里那本皱巴巴的《基础魔法构建原理》，又想起昨晚打地鼠时差点闪瞎眼的“闪烁术”原理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