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了手指，叶辰皱了下眉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。巷子里死寂，只有他踩在积水里的咕叽咕叽声。那家小饭馆，老槐树下，王二麻子正蹲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个空啤酒瓶。见叶辰过来，王二麻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把手指了指饭馆里：“叶辰，里面有人听你唱票呢，吴老板直等着呢。” 叶辰没理会他，径直往饭馆里走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混杂着油烟和劣质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吧台后，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盯着叶辰，手里摩挲着个鼠脑袋形状的翡翠烟嘴。吴老板，本地有名的恶霸，靠收保护费起家，最近手越伸越长了。 “坐吧，叶辰。”吴老板呷了口劣酒，眼神在叶辰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估量他的分量。“听说你最近挺活跃啊，把咱们这一片的‘规矩’，都给打破了？” 叶辰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个麻婆子，也不管吴老板爱听什么，自顾自吃起来。周围几个地痞看着他的眼神挺怪，都在低声议论着什么。叶辰吃完，把饭钱往桌上一拍，起身就往外走。 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吴老板压低声音的喊声：“站住！” 叶辰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。 “你他妈想造反啊！”吴老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引来周围更多的注视。“老子让你站住，听见没有！” 叶辰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脸上挂着笑：“吴老板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不明白了？我吃个饭，犯法了？” 吴老板脸色涨得通红，指着他：“你个兔崽子，最近不安分！巷子口老王他老婆，让人给做了！你居然屁都不放一个！你跟老子，到底是不是一路人？” 叶辰挑了挑眉：“王二麻子他老婆？哪个王二麻子？” 吴老板一愣：“还能有哪个？巷子口那个傻子？” 叶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：“哦，是他啊，我怎么没听说？” 吴老板眼神一厉：“装！你肯定知道！老子问你，你是不是见了钱眼珠子都红了？老王那点家当，够你挥霍几年的！你下手，是不是很干净？” 叶辰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吴老板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周围的地痞见状，都缩了缩脖子，不敢作声。 “说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