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姐唾沫横飞的段落刚落下，林凡跟个没事儿人似的，慢悠悠收拾着桌上的账本。他那点心虚，被王师姐一番当众训斥给盖得死死的，只觉得脸上有点发烫。旁边几个杂役偷偷瞄他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热闹的劲儿。

“林管事，王师姐这回是真发了，”旁边挑水的李哥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她这次连内门都不管了，光冲你这外门杂役院里来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手指摩挲着账本边角，心里盘算着。王师姐是内门弟子里的刺头，性子冲，这次能冲到自己这杂役院来，多半是发现账本不对劲。这账本原本就是个烂摊子，自己随手收拾了下，硬是给收拾出不少名堂来。

“叮铃——”

院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几声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唾沫星子乱飞地冲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真丹期的老者，神色不善。这男子林凡认识，叫牛峰，管着杂役院旁边那片“当铺”，在杂役里头出了名的心黑手狠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牛峰嗓门比王师姐还大，唾沫差点喷林凡脸上，“老子那堆破烂，你动没动？钱呢？”

林凡早就习惯牛峰这种作法了，慢悠悠抬头：“牛管事，钱都在，您要哪部分？”

牛峰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得了吧你！老子那堆破烂里，最近可是掉进了个宝贝。你小子是不是瞎了眼，居然帮老子收着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不改色：“牛管事您说笑了，我这不是看管着嘛。”

“我看你是偷着独吞了！”牛峰上前一步，手就要伸向账本，“那可是个聚宝盆！”

林凡赶紧后退一步，手往旁边一挡：“牛管事，这账本乃是王师姐亲自交代的，我要是敢动，第一个得挨收拾。”

牛峰眼神一眯，盯着林凡看了两眼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小子，会玩！行，老子今天倒要看看，你能玩出什么花样！”

说罢，牛峰一挥手，那两个真丹期的老者便上前一步，将林凡团团围住。林凡心头一沉，知道今天这麻烦是躲不掉了。

“林凡，交出账本和宝贝，饶你不死！”牛峰狞笑着，一步步逼近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默默在心中计算着灵石。王师姐的账本里最值钱的几样东西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