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姐还在院子里唾沫横飞地训着那个新来的小师妹，说她这月供奉又短了三成，连喂灵鸡的灵米都快不够了。林凡默默把一捆柴火扔进柴房，擦了擦汗，嘀咕道：“催也没用，她那点灵石，哪够塞牙缝的。”

他转身往账房走，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就被眼前的情景给砸了眼。账房里点着两盏昏黄的油灯，王师姐正抓着个算盘，手指在木珠上飞快地拨拉着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：“……照这个趋势下去，下个月连香火钱都补不上……”

林凡凑过去，看了一眼账本，嘴角抽了抽。“师姐，这月扎草妖精的山门租，咋又短了五成？”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
王师姐猛地回头，怒视着他：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明知故犯？”

林凡摊摊手，一脸无辜：“我这不是关心嘛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师姐，你这账上可真是个聚宝盆啊！灵草当柴烧的记录都有几笔，灵石当米吃的也列了一项。”

王师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林凡骂道：“你……你个没良心的！就知道数钱！也不想想这仙门里都是些什么人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账本往桌上一拍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忙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对了，那堆新来的灵草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卖钱吧，灵田都快被你开垦成菜地了。”

王师姐脸色缓和了点，指着账本上一串数字：“我把它们改成了‘备用’一项，等下个月收租再说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凑过去看，只见那串数字后面标注着‘灵草（备用）’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‘可当柴烧’。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，嘿嘿一笑：“有了，师姐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？我们把它改成‘灵草username’，专门卖给那些没地种灵草的外门弟子。”

王师姐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这是要搞什么名堂？把灵草当username卖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：“等下你就知道了。不过现在，我们先来算算这月到底能收上来多少钱，好歹也得先补上香火钱。”

王师姐瞪了他一眼，但也只能任由他摆布。林凡拿起算盘，手指翻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上个月山门租是五百灵石，这个月……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