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姐拍着桌子呢，林凡一边麻溜地往院子里搬新来的柴火，一边嘀咕。这新来的小师妹，本来挺温顺个姑娘，一碰上财务账目就变脸，比他还急。林凡自认对付这种小场面，绰绰有余。

厨房那边催着送柴火，打扫房间的催着送水，炼丹房的管事偷偷使了个眼色，递过来一叠账本，悄声道：“林管事，你师姐那儿又发飙了。”

林凡接过账本，草草翻了两页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这王师姐管账，专挑硬骨头啃，给那些散修管事脸色看，林凡倒是乐得看戏。他手指点着，一边在脑子里捋顺了几个数字，一边叫人去备茶。

“王师姐，”林凡提着茶壶，笑眯眯地进了偏殿，手里还托着盘子，摆了三碗清茶，“晚上好。”

王师姐端着账本，刚想甩，看见人送茶进来，又硬生生停住了。林凡把茶放下，顺势把账本往她桌上一放，指了指开头的几页：“您看这儿，‘青云峰外围杂役月度供奉统计’。”

王师姐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林凡，你懂账？”

“略懂一点。”林凡把椅子拉近几分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看这一栏，‘月供奉总额’，实际到账数，还有‘差额’，这差额里头，‘东夷散修’占了多大比例？”

王师姐愣了一下，没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：“你小子……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：“您不觉得奇怪吗？咱们青云峰，按理说，能交齐供奉的不该就那么点？这一栏，连着三个月，差额都差不多。按我理解，要么是这些散修真没钱，要么……有人截了胡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还有‘灵石兑换’，咱们峰上灵石储备，每月固定消耗多少？可这栏数字，却比正常值高得离谱。您看这后面一栏‘备注’，空着大半。”他指着那几处，意思很明显。

王师姐的脸色变了变，接过账本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她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可不是说，”林凡摊摊手，“我什么也不说。我只是个杂役管事，没修为，没背景，说出去也没人信。您师姐您是青云峰出了名的管事才女，自然有您自己的章程。”

王师姐眼珠子转了转，盯着林凡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林凡：“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