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拜入玄天仙门时，心里是苦的。不是什么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天才修士被逐出师门然后逆袭，他堂堂炼气二层修士，好好的家世，硬是被家里塞进这个仙门当杂役管事。说是管事，其实就是个高级打杂的，负责打扫卫生、洗衣做饭、给长老跑腿、管着下面那些杂役弟子。

他混吃等死的态度，一开始还挺坚决。仙门日子 dull 得要命，除了枯燥的修炼和杂七杂八的琐事，就剩没完没了的规矩。他住的地方是杂役院，四面漏风，吃的干巴巴的，唯一的好处是离杂役管事那个小院近，省点力气。

那天，他正蹲在管事小院的门口偷摸抽烟——自从上次被管事的师姐抓包，他烟都戒了，结果又被看到拿野果当口香糖嚼。师姐张雅，玄天仙门出了名的好脾气，可再好脾气也架不住你天天跟她对着干。她没骂他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把一沓账本扔给他：“林凡，你这性子啊，得改。”

林凡手贱，好奇地翻了两眼。账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，什么草药园的收成、菜地的产量、柴火的进项、木头的出产，还有杂役弟子们每月的补贴、偶尔的赏赐。他本想合上，师姐又开口了：“数数看，咱们这小院，一个月流水多少。”

林凡看着那沓账本，头有点大。他这种人，数学是擅长科目里的弱项，平时连算账都费劲。可他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非要说一句：“这有啥难的，我试试。”

结果，他真的试了。

当他把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账目理顺，发现里面大有文章。原来，师姐把杂役院打理得明明白白，所有东西进进出出、收收支支都记录在案。更妙的是，她发现很多杂役弟子家里有点田地，或者会种点草药，偶尔把多余的灵草、灵石偷偷卖点，换点凡品或者灵石自己花。师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顺便收点“管理费”。

林凡看着账本上那些小数目，突然发现，这哪是什么小数目？加起来，是个相当可观的数字！师姐平时对他好，对他那种“混吃等死”的态度也容忍，原来不是没原因。这杂役管事的小院，简直是个聚宝盆！

“师姐，”林凡抬起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这账，我能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