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眼皮有点沉，像灌了铅似的，怎么也睁不开了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揉了揉，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
陌生的天花板，老式红木家具，墙上贴着《百鸟朝凤》的海报，还是那种有点泛黄的廉价胶印品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，有点呛人。

林凡猛地坐了起来，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，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黝黑，布着些许薄茧，指甲缝里还有黑泥，完全不是他该有的样子。他记得自己前一天还坐在电脑前，熬夜看小说，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？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

可眼前的景象丝毫没有变化。他抬起手腕，摸了摸，哪儿来的表啊？他习惯性地想去摸口袋，结果摸出了一把生锈的钥匙和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票子他认识，红色的票面，上面只有一个“5”字，这是……雷锋票？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雷锋票？那不是七十年代末的东西吗？他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林凡吗？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了？

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。

“妈，你醒了吗？我给你买了早饭，是那种新出来的方便面，味道好极了！”

一个略带稚嫩的男声响起，听起来像是……他？林凡心中一动，赶紧定睛看去。

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，打着红领巾的小男孩走了进来，看到林凡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方便面都拿不稳了。

“哥，你醒了！你昨天感冒了，躺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咳嗽，妈妈很担心你！”小男孩一边说，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方便面放桌上，然后拉着林凡的手，关切地问，“哥，你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”

林凡看着那张稚嫩的脸，看着手里的方便面，再看看周围的环境，一股巨大的信息量涌入脑海，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。

他猛地伸手，紧紧抓住了小男孩的手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昨天……昨天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你昨天在街上捡到一个小女孩，把她送回家了，回来就感冒了，咳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