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银行卡余额。这个数字让他嘴角抽搐。六位数，没错，但去年炒股亏得底裤都没了，这笔钱来得莫名其妙。看着窗外1999年的街景，红砖房，摩托车上还挂着塑料布，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经过，他咽了口唾沫。

"前世的记忆像过电影，1999年……好像是个分水岭。" 他喃喃自语。电脑屏幕亮着，财经新闻弹出一条：华夏股市启动，明年将全面开放。林凡眼皮一跳，去年他重生前正玩股票呢，准确说，是被套牢，然后……死了，具体怎么死的记不清了，手术台上醒来，人已经在这具身体里。

"这钱，来得正好。" 他坐直，手指在键盘飞舞。电脑里清理着前世的记忆，1999年，华夏潜力股还多着呢。他定了几个目标：科技股，房地产，还有新能源刚萌芽。想起前世因病死的自己，他嘴角勾起。

"躺平？别做梦了！" 林凡自言自语。银行卡上六位数只是启动资金，华夏这么大，他不能只盯着这点。打开一个加密文档，里面是前世的商业计划。有个想法他心动了，开个网络公司，1999年互联网刚起步，谁能抓住机会？

几天后，林凡戴着黑框眼镜出现在一家电脑卖场。周围人好奇地打量。他穿着阿迪王，头发染得蓝，看起来不像本地人。柜台后面的是小雨，一个戴耳机的小姑娘。"需要帮忙？"

"两台电脑，代收货款。" 林凡递过去一沓现金。小雨惊讶挑眉："你……不刷卡？"

"手慢无。" 林凡酷酷地说。转身离开时，他摸了摸口袋，那里有张照片，前世的雨，就像眼前这个。

晚上，林凡坐在出租屋里研究网页。1999年淘宝还没上线，但B2B网站普及中。他开始布局，联系供应商，注册公司。手机响起，一个陌生号码。接起，是以前的同学张伟。"我……找到方向了！"

"什么事？"

"那个……你帮我打听过的项目，我朋友想要投资。" 张伟声音发颤。林凡笑了，挂断电话，在聊天软件上敲下信息。钱，要开始有了。

第二天，林凡带着小雨去见投资人。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："林总，你的计划书……很有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