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寒头也没回，指尖嵌入栏杆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，直到指节发白。“你说呢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裹了层冰霜的枯枝，一碰就碎。身后那声音顿了顿，又继续道：“奴婢只是觉得，您最近……似乎比往前来得更频繁了些。”
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冷香，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属于她的药草气息。墨衍寒突然扯了个弧度，嘴角冷得像三九寒天，眼神却阴测测扫过去：“怎么？本王陪着你的时间多了，这点都看不出来？”

身后的小丫头立刻噤若寒蝉，小心翼翼道：“不是的，王爷……奴婢是怕您累着。”她声音细若蚊呐，却带着点委屈。

墨衍寒手指猛地一松，带着刚才的力道砸在地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他终于转过身，月光下那张绝美的脸毫无温度，一双凤眸冷得能杀人。“累？本王什么时候让你受委屈了？”他上前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人笼罩，“还是说，本王过来是看你在欺负我的人？”

苏挽雪被他看得心头发虚，慢吞吞道：“没有……就是想问问王爷，您看上的人选，可有什么眉目了？”

墨衍寒走近两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在关心本王？”他眼神锐利如刀，直戳人心，“苏挽雪，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。”

苏挽雪被他看得脸颊发烫，心虚道：“奴婢……没有别的意思。”她就是个瞎子，虽然看不见，但感觉敏锐得很，这人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
“是吗？”墨衍寒突然低笑一声，带着莫名的危险，“那本王倒要看看，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突然伸手覆上她的脸，动作粗暴得仿佛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苏挽雪惊得浑身一颤，下意识想躲，却被他能轻易掼住。

掌心温度意外地高，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苍白的肌肤，一下又一下，带着暧昧和惩罚的意味。苏挽雪靠在他掌心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，心跳莫名加速。

“墨衍寒……”她下意识发出低喃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
男人动作一顿，凤眸里划过一丝复杂。他收手后退一步，脸上带着未散去的薄红，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。“记住你的身份，苏挽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