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挨打就能升级？”胖子李一边嚼着嘴里的大饼，一边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把嘴里的饼屑喷出来。他杵着两根粗壮的手臂，指着我，嘴角咂摸着油条味儿，声音在嘈杂的酒馆里突突跳动。

我坐在靠墙的木桌边，面前是一碟花生米，酒碗里的劣质米酒见了底。我就这么看着他，慢悠悠地啃着最后一口饼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事，要真像他说的那么邪门，那我可真是撞大运了。

酒馆里人声鼎沸，隔壁桌几个青花瓷碗叮当作响，摔杯声刺耳。对面墙角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，眼神溜来溜去，像是在等什么活。我假装没看见，继续低头扒拉着碟子底儿最后几颗米。

胖子李就是我的发小，以前跟我一起光屁股长大的。他脑子转得快，嘴也痒，靠着嘴皮子功夫在街头巷尾把活儿搅和得风生水起。这次他说这事，必不可少的附加料就是瞎编硬吹。

“可不是咋地！”胖子李见我表情平淡，急了，把半瓶酒一口闷了下去，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我跟你说，我这可是打探来的活儿，干就对了！挨一顿狠的，直接从练气期飙升到筑基期！再接下去，打穿宗门易如反掌！”

他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液飞到我脸上了。我顺手擦了擦，没计较，反问：“咋实现的？打谁？”

“这……”胖子李咽了口唾沫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据说城西有座破庙，里面住着个瘟道人，道行不高，但脾气暴躁，专门收留那些被打得爬不起来的杂役。你跟他打一架，他就给你积分，攒够积分就能升级。”

我皱了皱眉。“就这？打个杂役？我前两天刚从练气期五层突破到六层，最近正是练功瓶颈期，你让我去挨揍？我他妈的想不开也去撞墙！”

“嗨，你懂啥！”胖子李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个趔趄，“这哪是挨揍啊，这叫心法！跟你说，挨揍能激发潜能，关键时候还能越级挑战！你想想，还有比这更省力的升级方式么？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往桌子底下摸索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皮口袋。掏出东西的同时，他嗓子眼儿里咕咚咽了下。“要不这样，你先试试？我这里有三十两银子，你打杂役输了算我的，赢了……嘿嘿，这事儿就是你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