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一口烟，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老王他们几个回来，那架势，跟刚从鬼门关走一遭似的。一个个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，你问我见着什么了，我问他见着什么了，得到的答案却惊人的一致——整条街全是穿白衣服的人。

“瞎编吧你，”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毛毛的。这事儿邪乎，我当时就想赶紧躲远点儿，可现在四下看，哪儿还有安生地儿？街上的光景，白天看着没问题，可一到晚上，那股子冷飕飕的劲儿就上来了。

那天晚上，我正跟老王他们几个在巷口抽烟，冷不丁地，巷子那头就传来一阵“沙沙”声。声音不大，但你仔细听，又特别明显。我们几个对视一眼，都是一脸懵逼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小李问道，手里的烟都忘了磕。

我皱了皱眉，顺着声音摸过去。巷子窄，光线暗，我翻着电筒照路，越往前走，那声音越大。到了巷子尽头，才发现是一堆破布料，被打翻在地，上面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。

我蹲下身，扒拉了两下，一股子腥腐味儿就上来了。“他娘的，谁这么不讲究？”我骂了一句，正想转身离开，冷不丁地，一块破布后面，露出两只眼睛。

那眼神，白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跟纸人似的。我心里一紧，手里的电筒都差点掉地上。“谁啊？”我问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那双眼睛没动，但看得我后脖颈子发凉。“找死……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，就在我耳边。

我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。只有一阵冷风吹过，把碎布吹得更乱。“妈的，我眼花了？”我抹了把脸，可那股子寒意，一直贴着后背。

第二天，我又去找老王他们几个打听。他们倒是一点也不瞒我，把我拉到一边，七嘴八舌地又提了一遍那白衣服的事儿。“是真的，我亲眼看到的，整条街，全是，全是……”老张说话时，手指都在抖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道：“你们没胡说吧？就你们三个？”

“不是，”老王接口道，“还有另外两个人，都吓傻了，现在不知所踪。”

我手里的烟，突然就灭了。“这事儿，透着邪乎……”我自言自语道，心里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晚上，我又去巷口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