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高俅心里骂了一句，砖头差点没扔过去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在相对安静的茶馆门口，还是能听见的。他捏着手里几文钱，往街对面那家绸缎庄外瞅了瞅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巷口那几块青石板，昨天刚被几个泼皮修整过，今天又被那绸缎庄的伙计给故意踩得稀烂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名堂？”高俅心里嘀咕。这绸缎庄是他早就看上的地方，开张没几天，就被人给整得乌烟瘴气。前两天，几个伙计抬着货物路过巷口，被人用泥巴糊了一身；昨天，账房先生晚上回家，差点被人从 да на да (骑驴) 上推下来。这些事都透着一股子意思，像是在给高俅使脸色。

高俅是谁？汴梁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就是他高俅的地界，也能让这绸缎庄开张不顺。他捏了捏手里这几个铜板，上面沾着些灰尘，显然是被人故意弄脏的。这意思，高俅懂。

他抬头看了看绸缎庄的招牌，上面“荣华富贵”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显得格外刺眼。高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这帮小崽子，还敢给他摆谱？

“小子，出来！”高俅朝着绸缎庄喊了一声。话音刚落，门帘一掀，一个伙计探出头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惊恐，“太……太尉，您……您有何吩咐？”

高俅哼了一声，走到巷口，指着那几块稀烂的青石板：“看看你们干的活。再看看你们这店门，Da capo (从头开始) 我教你们做人。”

那伙计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跪下磕头：“太尉息怒，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故意的。求太尉大人……”

“故意的？”高俅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寒意，“我高俅混在这汴梁城多少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给你们脸了，你们不识抬举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明天，把你们的绸缎庄给我搬到巷子西头去。再敢给我惹事，我让你们这店开不下去。”

那伙计连连磕头，满头大汗：“是，是，太尉说得对。我们这就搬……”

高俅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他走到巷子中间，回头看了看那绸缎庄，眼神冰冷：“告诉那姓李的，高某的消息，他最好掂量掂量。”

说完，高俅大摇大摆地走远了。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那几块稀烂的青石板，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