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下身，捡起一块地上的砖头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借着昏暗的光仔细看了看那印子。没错，就是这个，歪得像个醉汉扶着的墙。他昨天还给它画上去呢，当时还嫌弃自己手抖，画得不像。

“操！”一声低骂从林凡嘴里蹦出来，没头没脑的。他猛地站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还是那片荒地，还是那几棵光秃秃的老树，远处还是那座摇摇欲坠的土墙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猪圈混着垃圾的馊味儿。

不对劲！

林凡脑中警铃大作。这什么鬼地方？他明明记得自己跟着黄巾军主力往南撤退，怎么突然又回到原地了？而且还是穿越过来的第一天？不对啊，他记得自己昨天刚被任命为一个小头目，带着几十号兄弟去抄村，结果被张角那老贼的什么神机军师摆了一道，差点全军覆没。自己那是侥幸逃了条狗命，怎么可能还回到起点？

“兄弟们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又干又涩。他左右看了看，除了他自己，空无一人。地上那几具黄巾军尸体，姿势还跟昨天一样，死去活来的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突突直跳。这……难道是死循环？他穿越过来的 这么多次，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每次都是重新开始，哪怕是个最底层的百姓，好歹也是全新的身份和人生。这次怎么这么邪门？明明记得死得很惨，怎么又活过来了，还穿着昨天的衣服？

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冷静地分析。首先，他确认自己真的回到了原点。那几面黄巾大旗，那歪脖子蛇印，还有周围的环境，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——他需要从头再来。

可问题来了，他现在是誰？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军装，破破烂烂的，胸口还挂着一道 scratch。他记得昨天那场战斗，自己被乱箭射成了刺猬，差点就交代了。怎么今天这衣服还是这样的状况？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一个激灵，想到了一个可能。他赶紧掏出昨天绑在腰间的小布袋，摸了摸里面的东西。没错，还在！那本厚厚的《谋士宝典》，上面记录着各种谋略和计策，是他赖以生存的最大依仗。

林凡翻开《谋士宝典》，目光落在第一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