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手机游戏结尾的彩蛋音效吵醒的。

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呻吟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手机屏幕亮得刺眼。他习惯性地想关掉，手指划过屏幕时，心脏猛地一缩——屏幕上不是他玩的那款氪金抽卡手游，而是银行APP。

“余额：999,999,999,999.00”

这串数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福布斯实时排行榜已更新。”

林凡傻眼了。他昨晚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是在家里打游戏，怎么突然余额增加这么多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直咧嘴，不是梦。

他点开交易记录，密密麻麻全是支出：

[-999,999,999,999.00] 大型游戏公司，购买《英雄联盟》永久版永久霸权资格 [-500,000,000.00] 概念设计公司，预支创意费 [-1,000,000.00] 知名小画家，肖像权授权 [-99,999,999.00] 超模，代言费 [-100,000.00] 路边煎饼摊，全年无休豪华赞助

林凡点着那些条目，满脸问号。他昨晚啥都没干啊！不是他花钱，是他被花钱了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了一行字：“叮！恭喜宿主激活‘花钱上热门’系统，初始资金9999亿，任务：花钱，然后火了。”

“花钱？然后火了？”林凡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坐起身环顾四周。自己租的小破屋还是那个小破屋，墙皮都快掉下来了。

“这РЕВОЛЮЦИОНАРНО大法好！”林凡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，“不是，我这哪是花钱啊，这叫投资！对！这是投资，投的是热度！”

他噌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，推开窗户就看见楼下广场舞大妈正吆五喝六地跳着，领头的那个嗓门大得能穿透云霄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掏出手机：“妈，看什么呢？”

广场舞大妈看见林凡，立马停下手里的活儿，凑过来：“小林啊，你咋转性了？昨晚还跟我们家芳芳吵架呢。”

林凡尴尬一笑：“别提了，误会。妈，你们那个神曲啥时候能火啊？我看了下，那节奏，那调调，绝了！”

领头的芳芳 immediate 了句：“火啥呀，瞎折腾。要不，你赞助我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