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赵敏搅动着面前那杯快要见底的拿铁，眼睛却没闲着，直勾勾盯着对面男人手机屏幕。男人正对着摄像头比耶，笑得那叫一个傻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个项目绝对能成！-commerce的风口，错过这次，下个十年都找不着！”赵敏嘴角抽了抽，合上书，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周子昂，你那个-commerce项目……不是刚被投资人毙了吧？”

周子昂笑容僵在脸上，整只比耶的手都忘了动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半天，才找到那条消息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“fail”，像针一样扎进周子昂眼里。男人脸瞬间垮得像只淋了雨的猫，搁在桌上的咖啡杯也跟着晃悠，差点洒了。赵敏眼疾手快扶住，轻笑：“嚷嚷得挺响，怎么？投资人听你说得天花乱坠，当场就把合同撕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周子昂指了指赵敏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最后还指了指手机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赵敏摊手，耸肩：“商业新闻可不像你这样傻乐呵，‘某电商新项目融资失败，投资人质疑其可行性’，这标题，明明白白。”

周子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：“赵敏，别在这儿挤兑我！你行你上啊，搞个-commercetek，我看谁还敢笑话我！”赵敏嗤笑一声，把包里的平板推过去：“我搞这个？我上菜市场买菜都比这来得实在。”平板上是刚扒拉完的爆款食谱，标题赫然写着“三分钟搞定蜜汁烤鸡翅，香到邻居报警”。

周子昂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眼睛瞬间放光：“卧槽！这鸡翅图看着绝了，我要！现在就去买鸡翅！”赵敏托腮看着跳动的男人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脑子，被-commercetek烧坏了还是被鸡翅迷住了？”正想着，周子昂突然傻笑起来：“对了，赵敏，你上次说那个‘美食品鉴博主’的主播，她家那个流量密码，你给我讲讲呗？”

“流量密码？”赵敏挑眉，“你听那哥们儿一顿操作，感觉他特懂行似的，实际上就是靠爆粗口和摔东西博眼球，主打一个‘贱萌’。你要是学这个，我看你脸皮得比城墙还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