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那头接着说：“小柳啊，最近公司账上 Tight，所以……这个月奖金先砍了哈？下个月估计也悬，你要不先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柳若晴直接挂了电话，给王总留下一个亮瞎眼的忙音。她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得有点大，指节忍不住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“牛逼，王总还真是王总，领先行业半步鞭尸，落后半步催债。”柳若晴嘀咕着，坐直了身子。

正琢磨着这月工资能不能全拿去喂狗呢，口袋里的手机又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按下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嘬牙花的男声：“喂？哪位啊？”

柳若晴没说话，就那么听着。

“喂？小美女，没听见啊？”男声有点不耐烦。

柳若晴才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：“什么目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哎呀，误会误会。我是‘永恒资源集团’的，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‘基因技术’，是不是啊？想跟你谈谈合作……”

“永恒资源集团？”柳若晴挑眉，“找我合作？你们不是前阵子偷了老周工厂的原材料，还把人打伤了吗？”

“那个啊……”男声开始含糊其辞，“那是误会，误会！我们只是想学习学习，哎呀，话不多说，加我微信吧？我这里有公司介绍视频，看看我们多正规多厉害！”

“滚。”柳若晴直接挂了，手机差点没扔。

“永恒资源集团……”她皱着眉，手指在空中飞快比划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这个时间约，不，就是现在！”

她对着空气念叨：“系统，给我来点‘滚’……啊不，是‘驱赶’。”

下一秒，她面前的办公桌上凭空多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球，球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、忽明忽灭的蓝色纹路。

“咻——”

金属球脱手而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，精准地砸在了刚才来电显示的屏幕上。屏幕瞬间碎成了蛛网状。

柳若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：“不好意思，暂时不加。”

她把金属球收回，顺手用“随机生成”给它起了个名字——‘碎屏球’。名字起得挺随意，但效果拔群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总的。

“喂？”柳若晴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