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那块麦饼子，胃里还是堵得慌，酸溜溜的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碎屑还硌得慌。得，先找个水龙头冲冲，再想想咋办。刚一转弯，就听见山坡上传来喊声，杂乱的，像是要出大事。

"快看！山坳里有人！" 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空气。

"是……是山贼！他们从那边过来的！" 另一个粗噪的声音回敬，带着惊慌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山贼？他这手无缚鸡之力，遇上山贼那不是直接送人头？他下意识往旁边一闪，躲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后面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
山坳里火光冲天，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从那边涌过来，刀枪林立，尖叫声此起彼伏。领头几个身披虎皮甲，腰间挂着大环刀，煞气腾腾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"大哥！这动静引来了不少，咱们的活儿还干不干了！" 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气喘吁吁地跑来，对着那几个虎皮甲的人抱拳。

为首的一个虎皮甲冷哼一声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目光扫向林凡藏身的方向："妈的，在那边！给老子搜！一个也别放过！"

林凡心都凉了半截。他草草扒了身破旧的衣服，上面还沾着草屑和泥土，不成样子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怎么办？跑？往哪儿跑？这周围山高林密的，山贼要是真赖上他，他跑不过啊。

就在这时，另一边山坳里又传来一阵喧哗，似乎是又一股势力冲了过来。那几名山贼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。

"大哥！那边又来了！那股子势力不弱啊！" 满脸横肉的家伙又急了。

"妈的，都是些虎狼！不趁热打铁，等他们汇合了，咱们就没便宜可占了！" 那为首的虎皮甲咬了咬牙，"弟兄们！分头行动！左边那棵老槐树附近，给我重点搜！别放任何一个漏网之鱼！"

林凡藏得更深了。他听见那些话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左边？那不就是他躲的地方？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玩捉迷藏，只不过这个藏匿地选得实在太蠢了。

山贼们呼啦啦分头散去，脚步声杂乱无章，像是要把这片山坡给踩平。林凡屏住呼吸，一动也不敢动，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

就在一个山贼搜寻到他藏身的老槐树附近时，林凡心里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