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威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 стойкое 酒气。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。他掀开被子，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那感觉让他又是一哆嗦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扶着床沿站稳。这破医院啊，地板寒得像冰窖子。

环顾四周，就是一标准病房，白墙，白床单，还有那个该死的消毒水味儿。他记得昨晚……好像是自己开车去小区边上那家烧烤摊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好像喝了点啤酒，后来又怎么了？好像有个女的在旁边唱 K，声音还贼难听……

李威皱了皱眉，这记忆有点模糊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车钥匙……都没了！操！这算什么事儿啊？

对了，手机！他猛地坐直，翻箱倒柜地找。终于，在枕头底下摸到了。灰蒙蒙的，屏幕还暗着。他按下开机键，屏幕亮起，电池只有一格。

“这也能关机？”李威无语地摇摇头，插上充电器。看见里面有几个未接来电，一个陌生号码，一个是他哥的，还有几个是……他点开联系人，发现多了个“张总”。他点通话记录，看到条短信：“李威，你小子去哪儿了？晚上老地方，必须到！”

李威愣住了。老地方？晚上？他不是应该在家睡觉吗？昨晚好像喝高了，怎么还去老地方？
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应该是在烧烤摊喝多了，然后怎么又去了公司？不对啊，他刚来这家公司没两天啊！他不是应该在家补觉，准备明天面试吗？

不对，等等！他猛地想起一件事，昨晚好像接到了一个电话，电话里说什么来着……

“等等……”李威自言自语，“昨晚电话里好像说了什么……面试？”

他赶紧翻看手机备忘录，里面只有一条：“明天去城东新江南面试，别迟到。”

“城东新江南？”李威瞪大了眼睛，“这名字……我昨晚好像听到过……”

他翻开手机里的录音功能，找到昨晚的通话记录，点开那个陌生号码的录音。电话接通了，一个男声在电话那头说：“喂，是小李吧？我是城东新江南的HR张伟，我们面试定在下周三下午三点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李威愣住了。“下周三下午三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