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晃了晃脑袋，嗡嗡声小了点，但脑子还是转不动。他打着哈欠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眼前这玩意儿——桑塔纳的后半截，扭曲变形得跟纸糊的一样，车顶都被掀飞出去了，火花还在围着车窗飞溅。旁边呢？旁边是刘强，正傻站着，一脸懵逼，手里还提着俩塑料袋，像刚从菜市场回来。

“强子，你咋……？”王胖话还没说完，眼珠子一转，惊得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去。“我操！你手里那玩意儿……”

刘强嘿嘿傻笑，把塑料袋往怀里搂了搂，那表情，跟捡了多少钱似的。“胖哥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，这是我妈让我买的……”

王胖瞪大眼睛，差点把刚吸的烟扔出去。“买啥玩意儿？这么大人了，你妈还让你买……”

刘强把塑料袋递过去，里面露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小包装。“喏，你闻闻，这叫‘草莓味’、‘香蕉味’……我妈说，现在小年轻都爱这个，好推销。”

王胖凑过去一闻，一股子酸味儿直冲鼻子，差点没把胃液吐出来。“我操！这是……乃用肛门呼吸呢？”

刘强脸一红，赶紧捂住袋子。“胖哥，别胡说，这是……”

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吓得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。王胖还 rheumy 眼睛一瞪，以为又是交警，准备装傻充愣，草草交代两句赶紧跑人。

结果冲过来的不是交警，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。那裙子太白，惨白得跟刚下过雨似的，被雨水打湿了似的贴在身上，勾勒出一副瘦削的骨架。小姑娘脸圆圆的，眼睛大大的，怯生生地看着刘强，手里还捏着一个……塑料袋？

这脸蛋儿……刘强心里咯噔一下，有股没由来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
“强子，你怎么……你妈呢？”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像羽毛一样搔刮在刘强心上。

刘强这才回过神，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。说到最后，声音都不大了。

“妈说，让我给你赔……赔罪。”小姑娘说着，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王胖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又看看刘强，满脸的委屈。

王胖接过塑料袋，那酸味儿差点把他的肺熏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刘强，又指了指小姑娘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