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那副谄媚样儿在林凡眼里跟个跳梁小丑似的。刚拿到那批上好的灵草，就被王胖子嗅着味儿找来了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走得不急不缓，故意从王胖子身边经过，那布包里的灵草特有的清香飘过去，王胖子眼睛都直了。

“林凡哥！等等！”王胖子扯着嗓子喊，两条腿都跑铅了，差点没扑倒在地，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您饶了我吧！那点灵草，您拿去换酒喝都行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王胖子一眼，脸上没表情，声音却跟嚼着玻璃似的：“我懒得跟你说废话。东西给你，明天这个时候，原封不动送到我这儿来。少一样，或者晚一分钟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王胖子被那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！是！我记着！我记着呢！”他伸手就想去抢林凡手里的布包。

林凡猛地一抖手腕，布包里那几株带着莹莹白光的灵草晃了晃，灵气波动让王胖子手一麻，缩了回去。“自己拿吧。”林凡说着，已经转身走远了。

王胖子愣在原地好半天，才摸着口袋里那温热的布包，像是得了什么宝物似的，搓着手直搓。他小声嘀咕：“林凡这小子，真是够狠的。不过……哼，谁让他手里有那玩意儿呢？我王胖子混跺跺脚，这方圆百里谁不识我？真要把我怎么着了？”

王胖子打定了主意，回去就赶紧准备。他也不管那灵草是干什么用的，先找人鉴定了，然后拿了等值的灵石，揣得严严实实，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
另一边，林凡也没直接回住处。那系统提示音还在耳边响着。他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，从储物戒里摸出那张被血液浸染过的玉简。

“命格的代价……”林凡对着玉简喃喃自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。他知道，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快获得进展，靠的不仅仅是系统，还有这玉简里的秘密。他人是废柴，天赋不行，经脉堵塞，但命格特殊，潜力是同辈人里顶尖的。只是这潜力要挖掘出来，代价……是命的。

玉简嗡嗡作响，一股信息流涌入了林凡的脑袋。他看到了昨夜那人所承受的一切——撕裂般的痛苦，撕裂的经脉，燃烧的灵魂，还有那几乎要被恐惧和绝望吞噬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