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公司门口，看着灰蒙蒙的天，叹了口气。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在她手里轻飘飘的，像几块冰冷的铁，让她从里到外都透着寒气。她家今天食材都不够了，晚饭只能吃馒头咸菜。她想起妈每天傍晚在小区门口卖菜，风吹得她脸上是一道道红印子，心里更是堵得慌。

“下次不会再迟到了……”林薇对着自己念叨着，结果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知道这公司不是她该来的地方，可她手里没别的活儿可以干了。她妈的腿伤还没好透，家里不能没人管。

身后传来嗤嗤的笑声，林薇猛地回头，看见几个女同事正抱着胳膊看她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为首那个撅着嘴，故意撇了撇嘴：“哟，大名人，怎么啦？迟到被扣工资了，哭丧着脸给谁看呢？”

林薇的脸顿时烧了起来，她梗着脖子：“关你们屁事！”说完扭头就跑，却一脚踩在一片水洼里，整个人趔趄了一下，手里的钱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那群人立刻笑得更大声了。

林薇蹲下去捡钱，感觉眼前阵阵发黑。她摸着湿漉漉的钱，心里又苦又涩。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可就是不往下掉。她想，她林薇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？她干体力活的时候，风吹日晒都没把她打倒，怎么到了这儿，连哭都哭不出来？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掏出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她看到里面躺着妈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爸今天搭把手，菜全卖完了。晚上想吃红烧肉，你……”

林薇盯着手机，心突然揪成了一团。她赶紧回消息：“妈，我这边出事了，今晚不回来吃饭了。你别等我，爸在家就先做着。”

发完消息，她挂断手机，提高音量喊道：“我辞职！今天就走！”她作势就要撞墙，吓得那帮人往后缩了一步。

气氛瞬间僵住。为首那个女同事脸都白了，颤巍巍地开口：“林薇，你疯了吗？这可是一点头等公司！你想清楚！”

“我清楚得很！”林薇据理力争，“谁稀罕你们这儿啊！我 Serialize 了！”

“Serialize 呃？”那女同事显然听不懂。

林薇甩手给她看一份报纸：“自己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