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摊上，王磊烦躁地戳着盘子里的烤串，油汁滋滋地冒着烟。旁边几个大哥吹着牛，唾沫星子横飞，说的都是最近赚的快钱，什么接工程、搞直播带货，听得他心痒痒，可手里的工作又干不下去。

"磊子，又琢磨啥呢？"老板伸手递过来一罐冰啤酒，"听哥几个说，赶紧找个机会搞钱，现在不下手，以后就没机会了。"

王磊苦笑一声，仰头灌了一口酒。他是个普通的技术员，工资不高，但胜在稳定。可稳定有什么用？每个月工资刚发下来，还完房租和水电，剩下的钱能剩几个？他看着桌上那叠简历，心烦意乱。上周面试的那个项目，明明感觉挺合适的，结果最后没offer。他自嘲地拍了拍额头。

"算了算了，不想这个了。"王磊把简历塞进口袋，"老板，结账。"

老板摇摇头："刚忙完，结啥账，喝完这罐走。"

王磊抬头正看见楼下小卖部老板在整理货架，鬼使神差地插了句嘴："哎，老哥，你们那新来的促销员，之前在那儿干过多久？"

小卖部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就干了个把月，那姑娘太实在，嫌钱少扭蛋不干了。"

"能学点啥没？"王磊突然来了兴致。

"还能有啥，收银、盘点、跟顾客打交道呗。"老板随手比划着，"不过最近年轻人都不乐意干这活，嫌累。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最近兼职收破烂，每天爬楼就累得够呛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谁不兼职两份？他摸出手机，扫码拍下了小卖部老板货架的照片。

晚上回到家，王磊翻出白天偷拍的照片反复琢磨。那货架摆得挺有门道，零食、饮料、日用品分类明确，畅销品放在显眼位置。他想起自己家附近那条街，便利店乱得跟狗窝似的，冰柜里的饮料都快招虫了。

"就这么定了。"王磊抓起手机就往外冲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就去了另一家超市应聘夜班收银。面试官是个年轻姑娘，看见他简历上"兼职经验"一栏，直接笑了："你那不是收破烂吧？"

王磊挺直腰板："收破烂能学不少东西，你看我这货架排得怎么样？"

姑娘眼睛一亮，随手翻开王磊随手拍的照片，果然一目了然："行啊你，自己摸索出这么多门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