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围着那柜子转了两圈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比他昨天喝的那二十斤劣质白酒还沉。他心说，这破玩意儿是铁铸的？不对，又不像，就是普通木头，就是感觉里面有东西，像那种塞满了宝贝的麻袋，但比麻袋沉，比箱子轻。

“当铺？”老王瞅瞅柜头那歪歪扭扭的四个字，又瞅瞅手里这玩意儿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我他娘的哪有钱当东西啊？就是穷，穷得连只鸡都养不起！”

可这柜子……又不能扔。昨天晚上，老王喝多了，就记得自己摔了一跤，这破玩意儿就出现在眼前了。今儿一睁眼，人醒了，柜子也真真切切地放在那儿。老王琢磨着，兴许是喝多了做了梦？可手上的沉甸甸的，心口还死死堵着一块儿，像是有什么事儿没办完似的。

他试着拉拉柜门，纹丝不动。再摸摸门板，发现上面刻着两个字：“天道”。老王一愣，“天道当铺？”他娘的，这名字听着就邪门。

“你要当东西？”一个声音突然从柜子里传来，不大，却让老王浑身一哆嗦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四下里瞅了瞅，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在客厅里。

“是我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这一次，带着点不耐烦。“我这当铺，不外借，只收抵债之物。”

“抵债？我他妈的欠谁的债啊？”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开始骂骂咧咧。这要是幻觉，赶紧让我醒，别吓唬人！

“欠我的。”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昨晚的事，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
昨晚……老王脑子嗡的一声。难道真是自己喝多了干了什么丢人的事儿？可他真想不起来啊！乡下人，吃饱了撑的会去犯什么错？除非……除非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？可那也不能拿这破柜子抵债啊！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手脚冰凉。

“意思就是，你欠我一件东西。你把它当给我，我就饶了你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或者，你用自己的命还。”

老王脸唰地白了。用自己的命还？他娘的，这比追债的上门还吓人！

“我……我当什么？”老王 weakest cornered，说话都打结了。

“随便。”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板的语气，“法宝、功法、魂玉……只要你能拿得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