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面那声音又响起来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怎么回事？哑巴？有事就直说，没事赶紧滚蛋，我这可是天道当铺，不是慈善机构，当的东西可是要付息的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个鸡骨头。

“我……我想赊账。”老王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筛糠。

柜台后面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响起一声嗤笑：“赊账？你当老娘我是开慈善当铺的？在这里赊账，你拿什么还本付息？别跟我说什么你没有，我清楚得很，你这凡人躯壳里，怕不是揣着个鸡毛掸子当宝贝吧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这鸡毛掸子，是上古仙人遗留的宝贝，能移山填海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柜台后面的声音打断他，“别在这儿吹牛了，什么上古仙人，我看你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。进来吧，本店赊账业务，只对两种人开放：一是即将陨落的绝世强者，以自身神魂为抵押，换取一线生机；二是像我一样，身负逆天机缘，暂时困顿的狠角色，以等价资源为抵押，换取成长资本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：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不太符合这两种人……”

“哦？”柜台后面的声音似乎来了点兴趣，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不会是听错了，跑我这儿来凑热闹的吧？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柜台前。那柜台看起来平平无奇，就像块磨得光滑的木板，但老王伸手刚要触摸，一股浩瀚无形的力量就涌来，将他牢牢困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想清楚了？”柜台后面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，他知道，这已经是在进行灵魂契约了。一旦签下契约，他的灵魂就将永远与天道当铺绑定，成为这里的员工，用寿命和潜力偿还赊账的本息。
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但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道金光从柜台上升起，投射在老王身上，瞬间融入他的灵魂深处。老王只觉得像是喝下了一杯滚烫的岩浆，从头到脚都在燃烧，痛苦难以言喻。

但他咬紧牙关，一声不吭。

片刻之后，金光消散，柜台后面的声音平静下来：“契约已立，你的灵魂现在属于天道当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