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昨晚啥事也没干，怎么今儿太阳穴突突突跳得厉害，还伴着一股子隐隐约约的头疼？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的感觉比他预想的还难受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揉着额头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他那十平米大的出租屋吗？墙上贴着几张打折电影票，地上堆着还没洗的衣服。除此之外，就一个掉漆的旧衣柜，一张吱呀作响的床，以及一张勉强能吃两碗米饭的破桌子。

典型的三流社畜，(String，是打工人) 没钱没势，生活就像眼前这碗泡面，寡淡得要死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宿醉感。奇怪的是，除了宿醉，好像……好像还有点别的异样？

他走到穿衣镜前，想整理一下头发。镜子里，那张熟悉的脸显得有些陌生。

“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，看花眼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伸手摸了摸脸。

就在指尖触碰到镜面的一刹那，眼前猛地一变！

镜子里不再是那张普通得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脸，而是一个……一个堆满各种奇奇怪怪东西的黑木柜台？柜台后面，一个穿着古怪长袍，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串珠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嗯？”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“幻觉？还是宿醉加深了妄想症？”

他使劲眨了眨眼，揉了揉眼睛，再定睛一看——

那老头还在，柜台还在，连旁边挂着的一串歪歪扭扭的招牌“天道当铺”都清晰可见！

“老神仙？托儿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砰砰狂跳。该不会哪个剧组拍神话剧，把他拉来当替身，然后失手把他真给“拍”进去了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老头转身了。

老王吓得差点从镜子里钻出去。只见那老头须发皆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最诡异的是，他胸口的位置，竟然镶嵌着一枚……一枚发光的骨头！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像是无数个日夜被风沙磨砺过，“本尊等你半天了。”

“等……等我？”老王舌头打结，“您是哪个庙里的？我……我没犯事儿吧？”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枯槁的手，指向那“柜台”：“天有天道，地有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