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脑子嗡嗡的，使劲儿想昨天的事儿。大排档，烤串滋滋响，啤酒喝到脸通红，跟老王还吹嘘自己怎么怎么牛掰……哎，这就没了？他翻了个身，睡意正浓呢，麻布被就这么轻飘飘地盖在身上，软乎得很，跟他印象里那破庙的席子可差远了。正迷糊着呢，眼皮子直跳。

这麻布被，透着一股子古怪的味道，软乎是软乎，可带着股子说不出来的凉意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金属的冷，又像是深山老林的树脂香。李明皱了皱眉，非要把这睡意给逼走。昨天老王不是说他运气爆棚，抽了个特等奖，能跟圣贤对话吗？现在这感觉，八成是做梦。圣贤？那玩意儿能跟普通人扯上关系？主流小说里，那都是几万年前的大佬，不去渡劫已经算慈悲了。

眼皮子越来越沉，李明眼瞅着要闭上，"叮！"一声脆响，直接惊了他一跳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有效意识，绑定完成！"伴随声音，一个半透明的光屏突兀地出现在李明脑中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几个按钮，最醒目的，是正中央，那个红得发亮，写着"直播对圣贤"四个大字的光条。

"我靠！"李明差点坐起来，心脏砰砰狂跳。直播？圣贤？这哪是做梦啊，这简直比他昨天吹牛吹的还夸张！

"搞什么飞机？"李明赶紧掐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瞬间清醒了。不是梦，这绝对不是梦！

光屏上自动弹出一行字："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，是否开启【直播对话圣贤】？"

"开！必须开！"李明脑子里只有一个字，手忙脚乱地点了那个光条。

刹那间，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，天旋地转。眼前一黑，下一秒，李明感觉自己被扔到了一个……极其宏伟的舞台上？周围黑压压一片，看不清人影，就有一个巨大的光柱直插云霄，照耀着他。

"你……你谁啊？这是哪？"李明咽了口唾沫，这环境……太吓人了。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，冷飕飕的，带着一股子腐朽的古老气息。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……仙气？

"凡人蝼蚁，也敢言圣贤名讳？"一个沧桑，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声音直接在李明脑海中响起。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