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可专门钻他耳朵里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他睁开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瞅见手机屏幕又亮了。

果然，上面弹出一条新消息，还配着个炸开的小红点。李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破系统就不能正经点吗？非要跟他玩儿赖皮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点开了消息。

【叮！检测到您所在区域有三位大佬正在给您发送红包，请您及时查收并选择其中一个接受。若超过五秒未操作，系统将自动拒绝所有红包，并扣除您5点“功德值”。】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大哥，我这就一病痨，哪来的功德值啊？还五秒，五秒我连床都下不来！他盯着屏幕上那三个红包，心都在滴血。这明显是故意扎堆抢，想看他表演啊。

第一个红包是“Глава Сатаны”（撒旦章节），字都歪七扭八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金额估计就几毛钱，配文是：“小兄弟，来杯血之宿酒？”

第二个是“圣父的十字架”，金额比撒旦的多了一块钱，配文：“施舍，为此生之恶行买单。” 这倒是挺“佛系”的。

最后一个是“死神的小纸条”，金额有一块钱，配文：“你的命，我买了。” 这就有点吓人了。

李凡看着这三个红包，感觉脑子嗡嗡的。他这半死不活的身子骨，真要命了直接就交代在哪个红包里了。他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
要是抢了撒旦的，估计晚上能做噩梦。抢了圣父的，心里又过意不去。抢了死神的，想想自己还能活蹦乱跳的，又觉得死神不会搞这么无聊的恶作剧。

就在他手指悬在空中，准备就这么算了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又响了一声。李凡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
【叮！友情提示，时间已过两秒，再不操作将扣除5点功德值！】

李凡：“操！”

他看着那三个红包，眼珠子一转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系统肯定是故意的，想看他手抖抢错或者根本抢不到。他要是直接点一个，那不是正中下怀？

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手指分别在三个红包上轻轻地碰了一下。然后猛地一收，同时按下了“接受”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