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还来？"李凡对着手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，顺手就把那提示关了。他现在顶多算个半死不活，哪还有心思跟这破系统扯犊子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刚想继续躺着，就听见耳边"嗡"的一声，比刚才那提示音还聒噪。低头一看，手机又亮了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字："恭喜宿主完成‘大梦初醒’，回收功德点10个，奖励‘小慧子’一只，是否绑定？"

李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小慧子？他脑子里立刻闪过各种鬼画符的形象，什么牛头马面啊，黑白无常啊，再往深处想，那画面简直不敢看。这系统送出来的玩意儿，比强拆还吓人。

"不绑！不绑！"他条件反射似的把提示关了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。这破系统就不能好好说话？非得整这些幺蛾子。他顺手摸出根烟点上，美其名曰"提神"، 实际上就是烦得慌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敲门声，惊得他一个激灵。"谁啊？"李凡揉了揉眼睛，心想这大半夜的还来闹事。

"是我，王大锤。"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王大锤？李凡愣了一下。他以为是谁呢，原来是楼下的发小。这哥们儿平时不中也踏马不坏，怎么这时候来敲他门。

"有事说事，非得半夜敲门？"李凡没好气地回话。

王大锤的声音顿了顿，然后叹了口气："凡哥，我能找你商量个事儿吗？"

商量事儿？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王大锤平时看着咋咋呼呼的，能有什么正经事儿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"你先说，我听着呢。"

王大锤把门开了一条缝，小声说："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"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："胡说八道啥呢，我好好的。"

"不干净？"王大锤压低声音，"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你跪在地上念叨什么‘功德点’来着，后来还对着手机笑得像中了邪。"他凑近了点，压着嗓子说，"凡哥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被哪个神佛给盯上了？"

李凡眼珠子一转，忽然有了个主意。他压低声音说："别瞎说，我跟你说正事。我最近手气忒差了，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，最近有没有什么能赚钱的门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