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脚步一顿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声音，他太熟悉了。公司里最会告状、最会推卸责任的销售部副主管，张丽。他压了压声音，继续往办公室走。这时，他又听见张丽那气急败坏的声音：“你什么意思啊？

吴凡是个普通的设计师，三十出头，在公司里勤勤恳恳，就是混得没什么起色。今天他提前下班，想回家先写点东西，结果路过销售部，就听见张丽在跟人打电话，语气那叫一个尖酸刻薄。

“……你别不高兴啊，李总，我就是那个吴凡，那个新来的设计师。我没错啊，明明是你要求我加班改方案，现在项目黄了，你想甩锅给我？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”电话那头的李总估计是个大领导，张丽一边说一边哭穷，那叫一个委屈。

吴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张丽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踩着别人往上爬。前两天他还看见她在茶水间跟人嘀咕，说新来的那个年轻人长得帅，想尽办法想跟人家套近乎。现在项目出问题了，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怎么推卸责任。

“你个卑微的员工，别忘了自己的身份！我告诉你，这个项目我不管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！”李总的语气冷得像冰。

张丽在那头大概还作了几分钟，最后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吴凡已经能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，估计刚哭过。接下来就是另一通电话，语气立马变了，开始卖乖装乖，说什么“李总您放心，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，绝对不让您失望”。

吴凡越听越来气，这剧本来来路熟啊。他正准备走开，突然感觉眼皮一跳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再看过去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丝信息，像是一段被加密的音频，但内容却异常清晰。

“张丽，你今天上午跟王经理说，项目失败是吴凡故意拖延，你把所有问题都推给他，但你忘了备份那个关键文档。李总要的是结果，你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，肯定要被骂死。”

吴凡愣住了，这……是什么情况？他以为自己幻听了，但那信息又清晰地传到他的脑海里。他定睛一看，张丽正哼着小曲，像只没事儿猫一样朝茶水间走去，完全没发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