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觉得今天这日子，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。早上刚到公司，前脚还没迈进办公区，后脚就听见旁边格子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争吵。

“吴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声音尖锐刺耳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。吴凡脚步一顿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声音的主人，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难缠，销售部的王经理，外号“母夜叉”。

吴凡慢悠悠地转过去，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：“王经理，早啊。您怎么啦？大清早的，发什么火呢？”

王经理当着他手下的几个销售员工，一把揪住吴凡的衣领，把他吼得一个趔趄：“还早？早你早干嘛去了？市场部的报告呢？客户要求的那个修改方案呢？我让你交，你人呢？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市场部的报告？修改方案？他昨天加班到半夜，明明已经发给王经理了啊，还特意留了微信聊天记录。怎么今天全忘了？

“王经理，我昨天……”

“昨天？昨天你给我发的是一份废纸！客户根本不认可！现在客户那边催得急，你告诉我找不到！”王经理气得脸都红了，唾沫星子喷在吴凡脸上，“吴凡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故意搞砸了？”

吴凡彻底懵了。他看着王经理那张写满怒火的脸，突然发现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下。不是嘲笑的意思，更像是一种……了然？

这念头一闪而过，快得像幻觉。他赶紧收回了表情，诚恳地说：“王经理，您别生气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废话！赶紧给我想办法！”王经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一把推开他，“再找不到，别让我看见你！”

吴凡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站稳了，看着王经理火冒三丈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烦躁。明明是自己的工作，莫名其妙被怪下来，这王经理还真是得理不饶人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里还捏着那份已经被王经理随手丢在地上的市场部报告。报告的文件名是“市场部-XX项目-修改版.docx”。他捡起来，准备先回座位看看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另一个销售小弟跑过来，对着王经理谄媚地笑：“王经理，客户那边又打电话来了，催得真紧啊。”

王经理脸色更难看了，一脚踹在吴凡刚才站立的地上：“吴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