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眼睛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脸有点发花。下午三点半，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除了键盘敲击声，就听见饮水机嗡嗡响。他刚泡好咖啡，正斜靠在椅子上眯着眼，想着晚上去吃啥。

“咳咳，”旁边座位的老王突然抬手，摁了下林凡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外传。”

林凡睁开眼：“啥事儿啊？我正犯困呢。”他瞥见老王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，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

“我拿那本《我的透视人生》看了，”老王凑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桌子上，“妈的，作者这手艺绝了！主角突然就能透视了，看人用的部位，直接知道对方心里想啥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林凡有点不耐烦：“这都什么老套情节，网上多了去了。”

“你懂啥！”老王急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人家这写实啊！主角能看透人脑子，可不是瞎编。就比如昨天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林凡你看到了吗？偷偷摸摸在茶水间转悠，还把纸巾往兜里塞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哦，那小子暗恋隔壁部门的小姐姐，估计是去送情书。”

“对！可他对象今天请假了，”老王激动得手舞足蹈，“这主角一眼就瞅出来，那小子心里骂街呢，说人家小姐姐根本不认识他，还嫌他烦。我跟你说，这作者简直太懂我们了！”

林凡凑过去看了一眼老王手里的书：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你还看！你这老板白眼狼一个，”老王划拉着书页，“昨天他开大会，那叫一个精彩！老板训人，话里话外全是讽刺。我们这些小员工正纳闷呢，结果主角直接给我发消息——他看见老板脑子里在想啥，就差发火了！原来老板在骂那个PPT做得狗屎的语言风格，顺便把去年那个没背景的亲戚也编排进去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咋还给他发消息了？”

“嗨，开玩笑呢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不过我十有八九信啊！作者就爱写这种细节，让人感觉真真发生过。就说今天早上，楼下老张买包子，结果人送他一个肉夹馍，老张当场就傻眼了。主角一看，老张心里骂咧咧说不想吃面了，结果老板非要让他买‘高科技’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