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”王林他妈粗口一骂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，“你小子还躺着装死？醒了赶紧滚蛋！别他娘的耽误咱收拾东西搬家！这破地方越来越不安全了！”

王林“咻”地一下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像是被一万根针扎过。他眨了眨眼，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，穿着破旧皮夹克的妇人，隐约记得这是他娘。

“妈？这……这是哪？”王林声音干涩，喉咙像被沙子糊住了。

“哪？当然是咱家啊！”他妈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“你他娘的昏迷三天三夜，差点让那些狗日的小偷给扒了层皮！幸亏隔壁老李头听见动静报了警，警察来得及时，才保住咱这点家当！”

王林脑子嗡嗡的，努力想回昨天发生的事。昨天……他好像在回家的路上，被人撞了，然后就没影了。难道是被撞死，还是……成了什么尸王？他吓出一身冷汗。

“那些小偷呢？”王林想起昏迷前的事，那些小偷显然不是真心想找他麻烦，而是把他当成了某个东西的替代品。

“抓着了几个，剩下的跑了！”他妈恨恨地说，“不过也无所谓，咱家就这些家当，丢了就丢了！关键是，今晚必须搬走！那些黑吃黑的，迟早会把这儿踏平！”

王林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发酸。他记得，母亲这些年为了养家，吃了多少苦。他昨天昏迷的第二天，母亲就跑了三天三夜，才凑够搬家的钱。

“妈，腿还疼吗？”王林问道。

“疼？我能不疼吗？”他妈白了他一眼，“不过，为了你，妈忍了！快点，帮娘收拾东西！今晚必须走！”

王林点点头，开始帮忙收拾。他看到母亲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头发也花白了不少。他心里暗暗发誓，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。

收拾完东西，天已经黑了。王林和母亲坐在车里，看着外面昏暗的街道，心里充满了迷茫。

“妈，我们到底要去哪里？”王林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！”他妈摇摇头，“先找个地方落脚，然后……再想办法！”

王林沉默了。他知道，母亲说的没错。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只能靠双手挣钱。但他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
就在这时，王林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