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”林凡把那块发霉的干粮翻出来，用石头磕了磕上面的灰，恶心得差点当场吐出来，“老子就是饿死，也绝不吃这玩意儿。”

这干粮闻起来都散发着一股馊味儿，像是放了三五年的陈年烂谷子，颜色发黑，还沾着几根不知名的白色绒毛，看着就让人反胃。林凡翻来覆去地找了半天，最后才在一个破布口袋最深角落里摸出一块，顺手抓起来看了看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。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嗓子眼儿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疼。眼睛滴溜溜地转，最后锁定在角落里那半袋浑浊的水上，那水袋是之前某个倒霉的家伙留下来的，不知道被扔这儿多久了，水面上浮着几絮不明的白色纤维，形状扭曲，看着就瘆人。闻起来酸味儿能熏死人，估计是放坏了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林凡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喉咙干得冒烟，他抓起水袋，顾不上什么，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刺激得他眼睛直眨，但没咽几下，他就猛地把水袋摔在地上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这水根本就不能喝，顶多算是洗洗杯子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山洞 stiflingly 小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儿，混杂着某种野兽的腥臊气，甚至还有……血腥味？他皱着眉头，在洞壁上嗅了嗅。

不是幻觉。

洞壁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，颜色比周围的岩石深很多，像是某种生物留下的。林凡靠近了，用手指蹭了蹭，触感冰凉，还带着点黏腻的滑手感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抽凉气，这绝不是什么野兽的爪痕，更像是……某种爪子的痕迹，但比野兽的爪痕要精美多了，像是某种灵兽，或者说……妖兽。

他放缓动作，小心翼翼地沿着划痕移动。没走几步，又发现了几处。这些划痕不像野兽爪痕那般杂乱无章，而是歪歪扭扭地组成某种图案，像是某种符号，隐约能看出点轮廓。

林凡愣住了。什么鬼？

他蹲下身，借着从洞口挤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研究。这些符号似乎在生产着什么效果，洞壁周围的地面上，有一些细小的沙粒在微微颤动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扭动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“这是某种阵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