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捏着手机，额头差点被按出凹痕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个骚扰电话了，每次接起来，对面那道嚣张又欠揍的声音就会响起来。

"喂？"

"林薇薇是吧？我是周子默。"

"……怎么，又想约饭？"林薇薇没好气地继续按着，手机屏幕在白炽灯下刺得她眼睛生疼。这种大老板的霸道作风她见多了，哪个不是动不动就发ичность下面的小职员加班加班？

"约饭怎么行？我是追你。"周子默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得意，电话那头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音乐声，显然是故意打来的。

林薇薇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追她？周总这是发疯了吧？她记得自己上次见这家伙，还是在被甲方疯狂diss的会议上被周总丢了个媚眼，当时她差点当场走光——这人在圈子里滚了十年，本事就是会装逼。

"周总，我这儿忙得很。"林薇薇试图把电话挂断。

"等等！"周子默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听说你昨天又把对手公司的方案改得让他们差点破产？"

林薇薇嘴角抽了抽。什么叫听说？明摆着是故意来揭短的。她现在手头有个新项目压得她喘不过气，哪有闲工夫在这里扯淡。

"那是工作。"林薇薇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
"工作？"周子默嗤笑一声，"听说你连甲方爸爸都敢怼得哑口无言？"电话里的音乐停了，周子默的声音突然变严厉，"林薇薇，做人要懂得分寸。"

林薇薇差点笑出声。这周总还真能玩，从纨绔子弟进化成说教的家长了？她故意拖长声音："怎么，周总要来教我做事？"

"我是想帮你。"周子默不依不饶，"你要是继续这么跳，过两天我就可以去你老板面前说你跳槽威胁客户了。"

林薇薇眼珠子一转，突然笑了："哦？那敢问周总打算怎么帮我？改让我直接跳槽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周子默的声音带着笑意："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马，前提是……"他顿了顿，"明天晚上和我吃饭，地点你选。"

林薇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算哪门子帮忙？明摆着要她陪酒！她深呼吸，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："行啊，要求不低。那地方得有什么特别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