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林深没好气地摆摆手，心里吐槽这小丫头是闻到伤口的香味来的吧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还在渗血的破洞，又闻了闻空气里那股子甜腻腻的、像是快要化掉的糖果味，面皮更僵了。

“真的呀？”小粉毛歪着脑袋，那双毛茸茸的大眼睛在林深脸上转了转，像是在用看瓜的小眼神。“你看你，翅膀都歪了，旁边还有红……红东西。”她小手指了指林深腿侧的那摊暗红。

林深：“……”

他真是扶额，这小家伙是觉得他躺地上很好玩还是？要不是自己现在动不了，真想一脚把她踹开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只是被藤蔓绊了一下，皮外伤。”

“啊，藤蔓！”小粉毛恍然大悟，连忙把小手伸到林深面前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“林深哥哥，你疼不疼？我……我闻着味来了！”

林深看着她那副小大人般的认真样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，嘴里还是不爽快：“疼，当然疼。不过，现在已经不疼了，谢谢你这个小笨蛋。”

“不客气不客气！”小粉毛挺起小胸脯，翅膀扑棱了两下，又小心翼翼地落在林深胳膊上，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，“林深哥哥，你身上有信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林深一愣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自己怀里还抱着个半旧的包袱，刚才摔跤的时候差点甩出去。他记得，包袱里应该是他昨天从雾识森林边缘捡到的，里面装着几封泛黄的旧信，是某个老渡灵留下的。

“信？”林深疑惑地看了看小粉毛。

“对呀对呀！”小粉毛用力点头，小爪子扒拉着他衣服，“信是给别人的！你看，上面写着谁的名字！”

林深这才低头，借着昏暗的光线眯起眼。他抽出最上面那封信，信封已经腐朽得快要散架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但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——收件人：雾语。

雾语？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

他随手翻到下一封，同样的署名，收件人：云深。

林深猛地坐直了些，怀里抱着的几封信哗啦啦散了一地。他看向小粉毛，声音有些急促：“小家伙，你刚才说……信是给谁的？”

小粉毛愣了一下，看着林深严肃的表情，也收起了刚才那股子轻佻，认真地说：“是给雾语和云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