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晃晃悠悠才看清赵默笙那张脸。他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怪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，闺蜜王莉莉还在跟她念叨，让她今天早上见到赵默笙别走直线，结果她倒好，踩着点踩进了张总监的办公室，正好撞见赵默笙被叫进去。

“怎么在这儿？”张总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有点不悦，但也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……林小满没看清，但直觉告诉她，那丝不悦不是因为她。

赵默笙没应声，只是默默退了出来，甚至没看她一眼。林小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不好意思，张总监，我没敲门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上个月赵默笙被调到国外分公司，走的时候好像是去找她，但谁也没说明白。

现在看来，他找她那天，可能是来找张总监的。

电梯门开了又关，赵默笙走了出去，林小满愣在原地。王莉莉在旁边推了她一把：“愣着干什么？还不赶紧走！”

林小满闷闷地应了一声，跟着王莉莉往楼下走。刚下到一层，就看见公司大门外站了一辆车，黑色的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，看不清里面。赵默笙站在车边，背对着他们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
王莉莉眼睛尖，一眼就看见了赵默笙：“哟，这么大阵仗啊？谁这么大面子，让你亲自来接？”

林小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赵默笙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，像是从她身上刮过一样，根本没什么停留。林小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小满，等一下！”王莉莉叫住她，“你跟赵默笙什么关系？我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？”

林小满脚步一顿，没回答。她知道王莉莉口中的“不对劲”指的是什么。赵默笙那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，又像是在看一个……让她心生厌恶的人。她想起赵默笙刚进公司的时候，跟谁都热情得很，尤其是对她，几乎每天都会找她聊天，还经常给她带水果。

什么时候，一切都变了？

“算了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林小满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王莉莉多谈，毕竟她自己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