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骂了句草。这份设计方案又被总监毙了，还是第三天了。她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顶的发丝都要被她薅秃了。旁边工位传来嘈杂声，几个男同事聚在一起打游戏，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吵得她头疼。

"林小满，过来一下。" 张总监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。

林小满硬着头皮站起身，捏了捏手里的包。张总监四十出头，戴着金边眼镜，平时笑眯眯的，此刻脸色却像块板砖一样沉。

"这个方案怎么又改？" 张总监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推。

"我……我改了好几版了啊，张总监。" 林小满小声嘟囔。

张总监叹了口气："年轻人，职场不是学校，不能试错。这客户都等不及了。" 他顿了顿，"你有没有空？公司酒会，我给你安排了搭档。"

酒会就在酒店二楼多功能厅。林小满穿了一条黑色中长款连衣裙，配着深色凉鞋，往门口走的时候差点被高跟鞋绊倒。她习惯了穿平底鞋，现在这双鞋跟有八厘米，走起路来脚底疼得直冒泡。

"林小满！小满！" 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。

林小满抬头，看见赵默笙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入口处。他比几年前高了至少十公分，下巴线条硬朗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商场老油条的神色。

"赵默笙？你也来？"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

赵默笙走过来，伸手帮她拎住差点掉的皮包："怎么，又走不动道了？" 他嘴角挂着笑，但那笑意没到眼底。

"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" 林小满有点尴尬。

"客户点名要见我。" 赵默笙指了指入口处走来的几个人，"走，先去那边坐。"

酒会布置得挺豪华，水晶吊灯一闪一闪的，音乐声震耳欲聋。林小满端着香槟杯，机械地随着人流晃荡。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怎么会喝酒，一杯下肚就脸红心跳。

"不喝点？" 赵默笙突然凑过来。

林小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杯子掉地上。"我……我开车来的。" 她小声解释。

"放心，我喝。" 赵默笙笑嘻嘻地直接抢过她的杯子，"美女，干得漂亮。" 他仰头灌了一口，喉结滚动，像只偷酒喝的猫。

林小满抿了抿嘴唇，想起大学时候，他俩总是一起喝醉，现在倒好，他好像成酒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