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满，你这种工作态度，简直是在浪费公司的资源！”赵默笙终于把手里的合同狠狠摔在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，更显得他此刻的愤怒像冻结了一般。

小满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捏着那摊开的合同，指尖微微发抖。她知道，这个项目是他们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拿下的，赵默笙作为甲方代表，原本应该是欢天喜地接受成果的时候，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？“赵总监，这上面签了字，一切就尘埃落定了啊。”小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慌。

赵默笙冷笑一声，看向她，眼神里像是淬了冰：“尘埃落定？林小满，你太天真了。这不过是开始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你最近的表现，公司已经收到了不少举报。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套小聪明。”

原来是这样，小满的心沉了下去。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无间的合作伙伴，至少在公共场合，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。没想到，赵默笙心里早就有鬼。

“赵默笙，”小满抬起头，直视着他，“你跟城南那家公司到底是什么关系？还有，上次我在你办公室看到的文件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赵默笙的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嘲讽：“你觉得呢？小满，你对我不了解，不代表你可以随便猜忌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边，背对着小满，“有的东西，知道得越多，就越危险。”

小满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起他们在校园里的时光，阳光正好，微风不燥。那时候的赵默笙，从不这样阴沉。可是，时光改变了一切，现实磨平了棱角，也让曾经的美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
窗外的鸟儿叫得正欢，可小满却什么也听不见了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道无形的墙。这道墙，高得让人绝望。

“我走了。”赵默笙转过身，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今天的事，我们走着瞧。”

小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才缓缓闭上眼。一滴眼泪掉了下来，落在桌面上，晕开了一小片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