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被人从后面捂住嘴，憋得脸通红，双拳死死捶在地上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他闻着身后那人身上一股淡淡的草药味，混杂着汗水的味道，心里又惊又怒。这小子不是昨天那堆薄饼摊的老板吗？怎么也跟这帮地痞混混搅和到一起了？

"松开！他妈的松开！"王虎使出吃奶的劲儿，但那双手就像被铁钳夹住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
秦长生没回头，他手上的动作很轻柔，但那几个地痞显然不是他的对手，三下五除二就被制住了。那几个小伙子哀嚎着瘫在地上，有人还伸手去够王虎，想替他报仇。

"滚。"秦长生终于停下手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王虎心上。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刚才那几分钟，他差点没忍住直接用点真本事，现在想来还后怕。这要是真动起手，几个地痞伤倒也算了，万一真惹上大事，白眼狼找上门怎么办？

王虎看清眼前这人的模样，年纪不大，穿得也普通，就是那身衣服有点眼熟，像是昨天在街边看到的。他看着那几摊快要干涸的血迹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突然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背影。难道……

"你......"王虎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又被秦长生轻轻抬手阻止了。

"昨天的事，我认了。"秦长生看着王虎，语气温和，但眼神却很冷。他知道，这帮地痞找上门，王虎肯定脱不了干系。对方是个狠人，要不是躲得快，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地上了。

王虎眼皮跳了跳，从地上摸起一块砖头，抱在怀里，一步步向后退。他今天这趟来，就是想讨点好处，没想到反而惹了个大麻烦。这小子，要么是傻，要么是疯了。

"等等。"秦长生突然开口。王虎猛地一愣，以为他要动手，吓得差点叫出来。

"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，就跟我去银行取五万块钱。"秦长生看着王虎，语气平淡，但王虎却吓得浑身一哆嗦。不是怕钱，而是怕这小子真的会杀人。

王虎咬咬牙，点了点头。五万块，他可以想办法凑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慢慢把怀里的砖头放下，转身就想走。

"等等。"秦长生又叫了一声。